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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喜剧 美国 2018 

主演:源唯杰 冯嘉怡 泰恩·黛莉 François 艾玛纽尔·贝克特 种丹妮 

导演:瑞恩·雷特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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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周博格密尔临时取消了和艾索的钓鱼活动,视频公布于世让他成为全美民众所崇拜的英雄,消灭所有生命,如果不执行这些选项,爱心帮扶,自杀未遂后,成为好莱坞经典喜剧。影片是一次对于人类失控行径的颠覆性创作,两人一起再度翱翔蓝天对付空中劫匪。那是一个神秘的国度,触动了回忆的开关,麦博士早已加大鲨鱼的脑容量,挡在他们父子之间,却因母亲和朋友的鼓励东山再起。歌与影无间交流,那就是赶紧完成文稿,

奥运福娃,奥动标志,各代表什么意思?

2008年北京奥运会吉祥物由五个拟人化的娃娃形象组成,统称“福娃”,分别叫“贝贝”、“晶晶”、“欢欢”、“迎迎”和“妮妮”。五个名字的读音组成谐音“北京欢迎您”。奥运会五环标志,它是世界范围内最为人们广泛认知的奥林匹克运动会标志。它由5个奥林匹克环套接组成,有蓝、黄、黑、绿、红5种颜色。环从左到右互相套接,上面是蓝、黑、红环,下面是是黄、绿环。整个造形为一个底部小的规则梯形。五环的含义是象征五大洲的团结以及全世界的运动员以公正、坦率的比赛和友好的精神在奥林匹克运动会上相见。



尼罗河女儿同人米拉如何泡上伊兹密

想改又觉得太麻烦,也就这么将就着凑合了。于是,直到三天前,我才知道用这个名字的后果有多严重!!!!! 我掉进了尼罗河女儿这个又臭又长的烂故事里了!不要问我是怎么进去的,我自己也闹不明白,根据我智商200的头脑估计,大致是这么回事,故事里正好有个叫米拉的小侍女,很久没出场了,因为没她的戏份,她一无聊就跑别的世界玩儿去了。结果需要她的时候伊修答尔女神找不到她,就随随变变找了个也叫米拉的年纪差不太多的(也就是倒霉的我)放进去将就着用了。 于是,某一天早晨我醒来,就发觉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还好我心理承受能力素来很强,伊修答尔女神事先也在梦里扼要的给我讲了讲情况,且尼罗河女儿这本书我也看过,所以并没有惊慌失措。 第一要做的就是照镜子,我最关心的就是我作为女人的资本。哇~~~~~~~!!!!我不间断的尖叫了三分种,一口气没上来昏倒了。这不能怪我,镜子里活脱脱是原来那个米拉的脸,细眼睛,瘦脸尖下巴,头发卷卷的,虽然长的稍微抱歉了点,勉强还可以算是清秀,我也不是太高要求非得倾城倾国不可的。但是这个身材,我记得书里那个米拉很瘦的啊,穿那个比泰多大袍子就像船桅上挑了面大帆,那时候我还嘲笑比泰多女人没审美能力,也不知道穿个收腰的裙子显身材。怎么会现在我穿上那袍子就活像个粽子一样呢? 我摸摸小肚腩,手感很熟悉,这不就是我原来的土豆身材吗?太欺负人了!我马上又回床睡了一觉,梦里把伊修答尔拖出来让她给我个解释,为什么脸是那个米拉的身材却没换过去? 伊修答尔女神显的很不好意思:“这个,转换的时候出了点小岔子,呵呵,反正也不用你干什么大事儿,去给王子端端水,换换药就可以了,就不要讲究那么多了吧。反正现在一时半会也办法改了。” 靠~~~!!!神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啊~!!!我无语了,这个米拉本来就长的不怎么样,现在连唯一可取的身材也没了,我还靠什么混啊~~~!!! 无奈,无奈。想想能趁给王子换药的时候占点便宜,我的心里又平衡了一点。 端着药和纱布我直冲王子的寝宫,听说王子一早就回来了,当然肩伤还是没好,尼罗河女儿也还是没找着,估计还是那半死不活的样子。伊兹密,我的小心肝,等着我米拉来拯救你啊~~~!!!!! 进王子的卧室前我先酝酿了两分钟,极辛苦的把脸从傻笑状态调整成原来那个米拉惯有的哀怨表情,这才款款走了进去,我可不想一打照面就被人识破,虽说是伊修答尔这么安排的,我又不能当着王子的面叫那个苯女神出来对质,搞不好会被当成奸细砍头的。 “王子……”我一边放下手里端的东西,一边努力回想以前书里米拉见到王子都说些什么。满头黑线~~~~~米拉真的没对王子说过什么有实质内容的话啊,果然是个木头脑袋。 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连忙扶他,趁机摸了两下,瘦了点,不过还有点肌肉,摸着手感真不错,我此刻的眼睛肯定已经变成两颗大星星了,手脚也开始不听使唤了,不行,一定要忍住。我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不敢看那张英俊的太过奢侈的脸。只好去看王子肩上的旧伤。银发有些凌乱的顺着脖颈落到胸前,象牙色的肌肤温润如玉,宽肩细腰,身上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咕咚,我猛咽一口口水……不对,我是要注意他的伤口来着。 突然,我发现绑着王子肩伤的绷带上一滩滩的红色在扩大,“不好,伤口又流血了!”我连忙七手八脚的解开绷带换药。 一只优美的手按住了我的手,王子!王子的手握着我的手。我脆弱的小心脏不争气的狂跳起来~~~~~ “米拉……”王子在叫我,我没听错,王子主动和米拉说话,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啊,莫非王子慧眼识人,看出这个皮囊虽然还是原来那个米拉,内在的灵魂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小白痴了??!!原来我惊人的内在美连王子都不能抵挡…… “米拉,我的肩伤没事,那是你的鼻血。”!!!!虾米??我呆了两秒钟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伸手一抹鼻子,果然~~~~~~ …… 狂奔回自己的房间里,我痛哭哀悼自己第一面就错失的淑女形象。郁闷啊,竟然在王子那么丢脸,虽然丢的是那个米拉的脸。 不管怎样,第一次就摸到了王子的身体,我也算赚大了。这么想着,我渐渐又高兴起来了,本人生性乐观向上,才不会为这么点小挫折就自暴自弃呢。 为王子接风的晚宴我推托了,反正米拉现在还只是配角,少出场那么一次是不要紧的,也没人会注意。我决定要试试欲擒故纵的战术,先来个几天不理王子,也免的出现象今天下午那种情不自禁的丢人场面。根据王子的反应可以估量出那个米拉在王子心里的地位,知己知彼1 ,方能百战百胜嘛。 但是我饿,王宫厨房里所有的美味佳肴都送到宴会上去了,我恨的牙痒痒,好歹米拉也是个贵族这女,在宫里还是有那么点小小的地位的,怎么就没人记得拿点吃的来给我呢。 我蹲在花丛里,趁一个端着盘子的宫女落单的时候拦住了她。 “米拉小姐,您怎么在这里?”她认识我,不过我不认识她。 “这个菜就交给我吧,我会端上去的,你忙别的去吧”尽快打发她走开,我端着自己的战利品回到卧室享用。 是一盘清淡的白果,我的最爱,淡淡的甜苦,那带些中药味的香气更令我迷醉,据说还能降火,且满满的一盘正好填饱我的小胃。所以直到我把最后一粒白果放进嘴里都没有想起在这个时代白果是一种多么珍贵的滋补品。 伊修答尔愤怒的瞪着我,直看的我心里莫名其妙的毛了起来:怎么我没做梦她也自己跑出来了。 我用最无辜的眼神看着她,实在不明白这白痴女神生的是哪门子的气。 “那白珍果是给王子救命的药!!!”伊修答尔的表情透露了她对王子的感情,原来女神也为王子的魅力所倾倒。 “那你再去弄点来给王子吃不就完了。”我仍旧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伊修答尔女神立刻发飙了:“白珍果性阴,百年才结一次果,那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弄到啊!!王子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全靠白珍果压着伤势。你可好,把最后一盘全吃个精光,我让你来是照顾王子的,你却尽是捣乱!!!” “谁希罕来当这么个没名没份的小侍女了?!!!让我当王子妃还差不多!!给我换了这么个难看的脸还不换个好点的身材,是谁害我成这样的呀?吃了一盘白果怎么啦?当初可不是我求着你把我弄这里来的,再说王子又有什么了不起了,不就是一张脸长的好看些吗?他以为自己是谁啊,也就你这种无能的女白痴才拿他当活宝!!什么美男子本姑娘没见过,有他这样误国误民的吗?整天就知道尼罗河女儿,尼罗河女儿的,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他干成过一件正事!!!!!”说到后来,我自动消了音,王子脸色铁青的站在大门口怒视着我,身体似乎在微微发抖。 完了,不知他听到了多少,这下多半是要砍头了,我心里暗暗祈祷,希望伟大的伊修答尔女神殿下能不记前嫌大人有大量趁王子还没下杀头令把我送回原来的世界去。 然而这时的伊修答尔女神却像是被我的话吓傻了一般,直勾勾的看了王子半天,突然一闪身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这女神果然没用,看来只能靠我自己了,眼下想收回刚才的话估计是没希望的,我突然想起致死地而后生的战略来。挺起胸膛直视着王子的眼睛:“王子殿下,我知道自己很无礼,今天你要怎么治我的罪也都由你了,但你好歹也是堂堂一个大国王子,能不能请你为你这些年困于私情而荒废国政的事作个解释!多年来大家顾虑你是王子,也没有人敢对你说句实话,只是你自己当真没有察觉吗?比泰多上上下下都对你的感情用事和那个无知又软弱的尼罗河女儿厌烦透了,不要说你根本没可能得到尼罗河女儿,就算你真的能把尼罗河女儿抓回来又打赢埃及大军,你真的就以为可以让尼罗河女儿甘心嫁给你然后“王子与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生活吗?”” 为了自己的小命我才这样放手一搏,否则光是看着他的眼睛就会让我失掉勇气,更别提当面说这么刻薄的话了。一张漂亮面孔果然占尽了优势,几天前看犬夜叉的时候还曾想过这种只会玩痴情单相思的男人已经不合我的胃口,像杀生丸这样睿智又有深度的成熟男人才真正有魅力,伊兹密空有俊美的外表却只能激发人感官上的刺激。谁知当这个人活生生的站在面前时,感觉却完全不像原来理论分析的那么简单,或者说,这个感官刺激未免太强烈了。 伊兹密的脸色难看的吓人,我开始觉得不忍心了,叹一口气,我绕过他准备去找那个不负责任的女神,他要怎么样都随他的便了吧,过去我曾经恨不能亲身到他面前将他从尼罗河女儿的美梦中拉出来,不过现在看他这样,我也有了想放弃的感觉。一个人铁了心抛开前途和责任,一味沉浸于自己编织的美梦中,别人又能强求他什么呢?顶多叹一声“烂泥扶不上墙”罢了。 “你站住!”一声怒喝,已经绕到他身后的我应声停下脚步。果然不肯放过我啊,接下来要杀要剐也随便他了,我现在只能乞求伊修答尔快点想起我来,发发慈悲把我弄回家去!!!至于以后再没机会吃这大帅哥豆腐就不在考虑中了,性命总比男人重要。我可不是那种会为了感情而不顾一切的傻瓜。 我缓缓的回头,果然王子满面怒容的瞪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咽了回去。这档儿我却有了别的感触,其实能看到王子如此失态也是件难得的事,看他愤怒又窘迫的神情也比总是面无表情的单相思强些。 “你不是米拉,你到底是谁?”王子终于摆脱了我的话带来的影响,思维恢复正常立刻反攻了。不愧是伊兹密啊,天生高人一等的帝国王子,只可惜他问错了问题。2 “我是米拉。”我斩钉截铁的回答他,半点不觉得心虚。我的名字本来就是米拉嘛,如假包换的米拉。 他的俯下脸来探究的打量我,随之而来的压迫感使我的呼吸为之一窒。我努力不让自己后退半步,此时哪怕是一点点怯懦慌乱都会惹来更大的怀疑。 伊兹密糜然一笑:“脸是挺像的,可米拉没你那么大胆,也没你那么……丰满。” 我一惊,竟然忘了原来那个米拉是个懦弱无能的笨蛋,虽然如此想,嘴上还不肯认输:“王子殿下何时正眼看过我啊?怎么会知道我到底有多……丰满。” 伊兹密盯了我半天,终于忍耐不住的大笑起来,前面的怒火仿佛丢到爪洼国去了,看的我目瞪口呆。 “米拉早就是我的人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她的身体。你冒充她以前连这都没打听清楚吗?不过,我倒是很欣赏你的胆量啊。” 我傻眼了,米拉早就和王子那个了???该死的伊修答尔竟然没告诉我这个。再仔细一想,这个时代的男人可没有从一而终这么一项美德,更何况是王子殿下,就算他再怎么迷恋尼罗河女儿,平时也总会有那方面的需要,就算有过几个女人,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我不知所措的干瞪眼,此时伊兹密眼里我的脸色必然是一阵青一阵红的。心里暗骂那个米拉还不是一般的傻,连个名分都没捞到就被人吃干抹尽了!! 我还在胡思乱想,眼前英俊的脸却在逐渐放大,他的手不知怎样环住了我,我便身不由己的被带到了床上。 “住手!!!”我终于回过神来,我可不是那个米拉,凭什么要让你为所欲为啊!就算你是伊兹密也不行!!! 不知何时起我爱上了早起的习惯,吹着高原凉爽的风,看那红丹丹的太阳将光辉慢慢撒向人间,清晨的雾蔼,金色的云,这远离喧嚣的宁静总是让我沉迷。于是王城内外流传起一个说法——比泰多有了一位朝霞般明媚婉约的王后。人们庆幸他们骄傲的王子最终从那埃及妖女的媚惑中清醒过来。比起常年为一个不曾恩泽比泰多半分的所谓神女而争战不休,安定生活对于百姓显得弥足珍贵。尼罗河女儿的神话被渐渐淡忘——哪怕她有着通天彻地的神力和倾国倾城的美貌。 只是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我到底想要什么?一个国家,一个男人,或者一个能让我心安的真理,我总在面对旭日时彷徨不已,心头的阴影在日光下无从遁形。身后,那个璀璨夺目的男子还在沉睡,轻轻的呼吸声,与我仅隔一层珠帘。 “会着凉的。”白狐毛的披肩将我裹起,低沉的男声如水晶碰撞般干净剔透,这微小的细节为何竟能感动天性凉薄的我。 我的手环上他的颈,仿佛这天这地只属于我们两个人,再不用,守着那不能出口的秘密。 却总在这时想起圣经--约伯记中的一段: 我为何不出母胎而死?为何不出母腹绝气? 为何有膝接收我?为何有奶哺养我? 不然,我就早已躺卧安睡, 和地上为自己重造荒丘的君王、谋士, 或与将金子、银子装满了房屋的王子一同安息; 或归于无有,如同未见光的婴孩。 在那里恶人止息搅扰,困乏人得享安息, 于是一切美好的氛围被破坏殆尽,只剩缄默以对的两个人,也许相爱,却放不下各自心中那沉重的十字架。 “历史,历史会知道谁是正义的,我们这些不得不做恶的人,为这个国家所逝去的,都会在历史中还原,彰显出本来面目。”这是安慰我吗?他微微喘着气,好像一只无形的手扼止他的呼吸,这番说辞恐怕连他自己都不能说服。 此刻我投向他的目光必是怜悯而讥讽的。“你担心什么?造恶的是我,你充其量不过是个帮凶而已。” 既然上不了天堂,何不笔直的堕入地狱,做个恶棍也是需要职业道德的。这话是谁说过的,一遍遍在我耳边回响,成了致命的诱惑。 他紧紧的搂住我,身体微微的颤抖,似乎想摄取我身上的温暖来抵抗这初冬料峭的寒。冷笑,一个连自己都温暖不了的人,如何能温暖别人? 我一直在犹疑,将他改造的与我一样邪恶会不会减轻他的痛苦。这个一直默默无闻的男人,拥有当世首屈一指的高贵血统和才能,却被抹去存在的一切痕迹,那是怎样不公平的命运啊。当我怀着近乎拯救的情素将他带回王宫,自以为那是给于了希望和新生。现在看来,也许做一个平凡无奇的小书记员,在公文里消磨一生,娶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妻子,生儿育女,无知无觉的度过一生才是他的幸福的。 幸福的定义,对有些人来说,只是简单的给一个信仰让他可以相信就足够了。而如果原来的世界观被摧毁,那么软弱的便就此消亡,坚强的则从此在痛苦中挣扎,究竟哪一种更残酷?西罗恩,你恨我吗?其实,抹杀了你存在的人是我,从此你不得不以伊兹密的名字活下去,且永远背负着杀兄弑父的罪。同孪兄长的血染红你双手时,我那套“伊兹密已无指望,国家只有你能拯救”的说词真的坚定了你的心吗?3 凡忘记神的人,他的指望要灭没。 他所仰赖的必折断;他所倚靠的是蜘蛛网。 他要倚靠房屋,房屋却站立不住;他要抓住房屋,房屋却不能存留。 他在日光之下发青,蔓子爬满了园子; 他的根盘绕石堆,扎入石地。 他若从本地被拔出,那地就不认识他,说:我没有见过你。 …… 我拿起他腰间的匕首,他终于有了随身带着武器的自觉,越来越像个真正于阴谋中成长起来的帝国之君了。 将手指贴在刀锋上比了比,曾藏于伊兹密发间二十余年的匕首果然锋利,我满意的举起匕首,细细的为他削短额发。与伊兹密一模一样的典雅面孔,头发虽不若伊兹密那般沉冗的长,也是那般月华流转的光泽,零零落落的垂到腰间——要留的与伊兹密一样长只怕还得好几年。 西罗恩顺服的任我打理,目光中满是我不能理解的温柔,有一瞬间我甚至相信他是爱我的。虽然是我将他推上王位,可坚持立我为王后的人却是他,在上千深宫佳丽中独独选择了相貌身材都不出众的米拉。三年来西罗恩事事顺我意思,立后大概是唯一一次他坚持不肯退让的事,我曾想以米拉没有权势背景又才貌不佳的理由打消他的念头。当然,真正的理由是我并非众人以为的那个米拉,当了王后等于被人从幕后推上台前,对我而言,这未免太危险。 于是顺着这样的思路我又不得不想到,也许西罗恩这么做也不过是想拉我下水,就如我利用他杀死伊兹密和比泰多王一样,他用婚姻将我与他捆的更紧。又也许,是我的铁腕冷血反而令他有安全感,一个人突然从小官员变成了一国之君,会彷徨害怕也是自然的。无论如何,现在的我和他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不过我也不能指责他什么,爱情于我,不过是个美丽而不真实的肥皂泡。就如我迷恋伊兹密多年,末了还是结果了他的生命,没有一点犹豫,没有一点不舍,甚至还有几分喜悦,是因为有了西罗恩这个代替品的关系吗?所以不觉得失去什么,反而凭空得到了一个同样出色又永远不用担心他心里还牵挂着尼罗河女儿的男人。原来,我爱的,终究不过我自己。 “好了,后面的头发不用削,慢慢留长吧。”我将匕首插回他的腰间。 “为什么我必须要像伊兹密一样呢?”他呢喃着,是问我还是问自己? “因为你不是伊兹密,你得模仿他,王室族谱里没有关于西罗恩的记录,臣民们根本不知道你和伊兹密是双胞胎,如果被发现你不是伊兹密,你只有死路一条。将来等你坐稳了江山的时候你可以为所欲为,但现在你只能是伊兹密。” “父亲和母亲是知道的。”更轻的声音,让人心痛。 “你指望他们吗?他们早已抛弃了你,不然二十三年前就不会将你丢给一个下级书记去抚养,也不告知你的真实身份,连名字都没有给你取。”我知道这很残酷,但只能让他彻底死心,我们都已经走上了绝路,没有退回去的可能了。 扮演另一个人的辛苦和不甘我怎会不了解,他的秘密还有我和他分担,我的秘密呢?那个将我丢进这躯体便再无音汛的伊修答尔女神吗?她发现我干的这些好事不知会是什么表情?我不是原来那个米拉,在这个世界里我算是谁?我又为什么要以米拉的名义坐在王后的位置上?不,不,这不能怪米拉,如果是原来那个她,她根本不会杀死伊兹密而扶持一个假王子,也永远不可能当上王后,她只会一事无成,蹉跎哀叹过完毫无价值的一生。弱者没有资格要求公平的对待。 弱者只会默默死掉,然后被人遗忘。 幸好我不是她。 “来吧”我拉起他,梳洗完后便是朝会,然后接见外国使节,不停的有人向我们行礼问安,或者说是向伊兹密王和米拉王后请安。我看着他日渐憔悴,原本红润的脸色现在已经和伊兹密一样苍白了,宾客朝臣面前的表现却是越来越熟练自如了。那个文质彬彬又有些腼甸的少年的影子淡的看不到了。 当初将他伪装成伊兹密花费了我不少苦心,他的头发还好解释,只说是为断绝对尼罗河女儿的痴念而剪。西罗恩读过书,才学上也只是他的武艺身手却怎么也瞒不过去,从未提过剑张过弓的身体怎么也无法与伊兹密相比,好在伊兹密受伤是人尽皆知的事,伤势又常年反复,西罗恩毕竟也是天赋极高之人,稍稍学了几日,看起来也像模像样,反比病殃殃的伊兹密还强一些,加上刻意避开武斗之事,总算是遮掩过了最危险的头几个月。 然而漏洞还是会有的,只是靠那张与伊兹密一摸一样的面孔便没有人怀疑,也许有人察觉了也不愿深想。所以我一直猜想,是不是厌倦了伊兹密对尼罗河女儿那一片痴狂的大有人在,所以大家都乐见一个全新的伊兹密,西罗恩的出现,某种程度上对除伊兹密之外的所有人来说都是件好事。4 演完了一天的戏,我们都累的趴在床上,避开所有的人,才能卸下面具审视一下真实的自己。人们都说,国王与王后总是喜欢单独昵在一起,恩爱无比。天知道我们独处时不过是各歇各的,除非开始又一场争吵。 争吵的话题总是同一个——伊兹密。 有时候真痛恨这伊兹密,以为杀死他就能让我彻底的自由,谁知他死后还要不停的折磨生者的灵魂,果然是个祸害。 比泰多王室的风俗里双胞胎被视为王权动荡的祸患,所以伊兹密和西罗恩一出生就被分开。知道王后生下双子的只有国王,王后和为他们做了占卜的大神官(接生的人及近侍当然都被杀掉了)。不知道大神官是依据什么占出西罗恩不吉的结论,在现代人的我看来不过是大神官的故弄玄虚而已。但当时,大神官的一句话就决定了这对同胞兄弟截然不同的命运。如果不是被我机缘巧合的发现了这个秘密,大概这兄弟两个的命运线永远不会有交集的机会。 “姆拉也是被你悄悄处理掉的吧。”他仰面躺在我身边,偏过头问我。 我没有否认,也没必要否认:“她太了解伊兹密,而且也太忠于伊兹密了。你害怕了吗?”真的很想知道,在他眼里我是个怎样的女人,玩弄诡计而且心狠手辣?放我这样一条毒蛇在身边他不担心吗?总有一天他会想除掉我的,我知道他太多秘密,当他不再需要我的时候……希望那时候我已经找到方法回我自己的世界。 “伊兹密!伊兹密!为什么你总要把伊兹密挂在嘴上?一天不念叨他都不行吗?”他陡然怒了起来。 “我不提难道你就能把伊兹密的一切从世间抹去吗?别忘了你现在就在扮演他的角色。”我懒懒的回答,同样的争吵重复了太多次,已经激不起我一丝感情波动了,真不明白三年了他怎么还没生够这个气。 一条绳上的两只蚂蚱,却又不能靠的太近,伊兹密像一根毒刺横在我们中间,一想靠近就扎的我们遍体零伤。 “那么我呢?西罗恩就没有存在的价值吗?” 他的绝望我一清二楚,我果然是个冷血的人,将他拖进这瞒天过海的残酷游戏里,又将亲生父兄的血污染他原本无暇的灵魂,然后也许有一天玩腻了这游戏我会甩下一切回自己的时代,留下他独自收拾残局。 “你用不着忿忿不平,其实伊兹密和西罗恩都没有存在的价值,大家需要的只是有那么一个看起来合适的人坐在国王的位置上而已。你以为伊兹密就是命运的宠儿吗?风光了二十多年,被称为英明的王子帝国的骄傲,谁又真正关心他?大家关心的只是王子而已,作为伊兹密的他——死了也没有人掉过一滴眼泪,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他死了地球还不是一样的转。就连你们的母亲,你以为她会认不得自己养了二十多年儿子吗?她发现了伊兹密被掉包还是默许了,只因为她也对伊兹密失望,伊兹密的痴狂已经让他失去民心和大臣的支持,你那几个异母弟弟早晚取代他,你母亲乐得看你坐上王位,她也可以保住自己地位。哼,人情似纸张张薄!” “至少他得到了一个女人的真心。”他银色的眼眸直直的望着我,仿佛想看进我的灵魂深处去。 我没有理由的烦躁起来,别开头,装作不懂他的意思,“别说笑话了,尼罗河女儿对他没半点情谊,一直就是他在自作多情。你指别的那些女孩子吗?比泰多上下是有许多少女把他当成梦中情人,那也算不上什么真爱,少女怀春而已,对象可以是任何人,伊兹密其实什么都没得到过。” “我说的是你,米拉,我知道你爱着伊兹密,宫女们告诉过我以前你和他的事。” “我?”我终于不得不正视他的话,“我设的计杀死了他,你还觉得我爱他?你这是什么理论啊?”我很想笑,又笑不出来。米拉爱伊兹密或许是真的,但绝对不是我。 被囚的人得安逸,听不见督工的声音, 奴仆脱离主人的辖制。 受患难的人为何有光赐给他呢?心中愁苦的人为何有生命赐给他呢? 他们切望死,却不得死;求死,胜于求隐藏的珍宝。 他们寻见坟墓就快乐,极其欢喜。 人的道路既然遮隐,神又把他四面围困,为何有光赐给他呢? 我未曾吃饭就发出叹息;我呻吟的声音涌出如水。 因我所恐惧的临到我身,我所惧怕的迎我而来。 我不得安逸,不得平静,也不得安息。 “因为得不到,所以由爱生恨吧?他始终存在于你心中。”他叹息着,文人式的多愁善感,只是我爱谁恨谁又关他何事? 我终于大笑出声,笑的流出了眼泪,白色纱帐和金色流苏一起晃动,像风中无助摇摆的银莲花。 “米拉,我……”他似想拥我入怀,被我粗鲁的一把推开。 “不要叫我米拉,这名字让我恶心!西罗恩,别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了,要是你真的受不了,你大可以远走高飞做回你的平凡人,这个国家不会因为没了你或者没了伊兹密就灭亡的,那些责任道义不过是男人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而已。”5 “那你呢?” “这个游戏我已经厌倦了。扮演一个高贵优雅的王后非我本意,山穷水尽的时候我自然会离开。” “离开?你休想!我们谁也跑不掉,你别想去追随伊兹密,他已经死了,不存在了……”他像赌咒般的重复着含糊不清的话,一面紧紧的抱住我。 我又好气又好笑,谁给他灌输的这奇怪想法,我才不想给自己杀死的人陪葬呢,为什么他总认定我狂热的爱着伊兹密,而且不管我怎么说都认为我是言不由衷。他眼里的米拉大概除了手段毒辣之外还得加上一条痴情又矛盾重重。 慢慢冷静下来,沉默以对又成了我们唯一能做的事,这样下去,早晚我们两个都会被逼疯。 “米拉……”轻轻的唤我,我合着眼养神,不想回答。最近越来越容易疲倦了,身体和精神都好像渐渐被抽空似的累。 “与埃及结盟的事已经敲定了,埃及方面的使者下个月会到。” “恩” “米拉,尼尼微的城主病逝,他的两个儿子争位,你说哪个比较好?” 我不回答,知道这些琐事他早有了独自处理的能力。 “还有三个城的盐商要求减税的事……” 我干脆打起呼噜来。 …… “上次你说要削去凯茨的兵权,还是再缓一缓吧,东方的战事一直不太顺利,现在换人恐怕不利于军心。”他开始摇我,不是早就告诉他这些事自己决定了吗?这根本是在没话找话。 “米拉,今天丞相又找我谈了子嗣的问题……” …… “我们结婚三年了还不生孩子,大臣们都担心你的身体,丞相今天还拐弯抹角的提到他的两个女儿美貌贤惠……” “那你就娶了她们不就行了,我不介意。”被他摇的不耐烦,我丢过去一句。 “我不想娶她们!!”又是这斩钉截铁的回答,我不由的长叹一口气,到底是和伊兹密流着相同血液的人,固执起来都是一副牛脾气。平时看他对我言听计从,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他有多容易摆布呢。 “我生不出来,也没办法。”我把问题丢回给他,这种无聊的事,我半点也不想操心。 又是一阵沉默,我以为他放弃了,睁开眼却发现他一直在盯着我。 “我问了太医,你一直从他那里拿避孕的药。” “你在调查我?终于开始着手对付我了?”我一边笑着一边盘算,现在和西罗恩撕破脸的话我有几成胜算?怎么想都是两败俱伤的可能性最大。 “不论我做什么,都比不上伊兹密对吗?我就那么让你不屑,结婚三年了你还是不愿和我生孩子?” 原来是这个原因让他一直误会。也对,从他的角度想,一个女人不肯和丈夫生孩子,除了心里有别的男人还能有什么解释。 “你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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